样随便,没经允许就到处乱转?然而,被俘虏了他,此时,没了一点儿脾气。
萧星辰低着头走上楼去,他感觉到这红衣女孩似乎像是在嘲笑,像是在嘲笑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。
萧星辰刚想发表一点什么意见,那红衣女孩已经在诊床上坐了下来。她的眼睛在打量着这两大间通房,两床一柜一沙发一茶几而已。床含有一诊床,还有一张放在旮旯里的小折叠床。
萧星辰为了调整一下状态,抽出一支雪茄,点燃。
红衣女孩走上前来,一把夺过烟来,在烟灰缸里掐灭,然后,打开窗户,扔了下去。
冷叶抬头一看,一支雪茄烟落了下来,还没有吸。他捡了起来,本打算丢到垃圾箱里,突然感觉有些可惜。常言道:吃不疼撒疼,扔了岂不可惜?他向四周望了一下,并没有人注意自己,于是,将烟塞进嘴里,打着了火机。
冷叶朝楼上望了望,摇了摇头: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捉摸不透,也许,小萧所长这个时候……唉,我这么大岁数,去猜人家这事干什么?
萧星辰见她把自己的烟夺了下去,一时间活泼不得。在自己认识的女孩当中,还没有人敢夺自己烟的,这恐怕是第一人了!
“你呀,叫我说你什么是好?吸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