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,如果你再砸三锤,我或许会放过你。你既然不砸了,我要让你知道,这不砸的后果是很难过的!”
外面的两个歹徒的吼声没断,屋里的歹徒丁也开始吼叫起来!
滕所长带着人开始拍起照来,保存现场。
钟紫大记者,所有器材都被人砸个精光,等待手下人拿器材还没有到来,她急得团团打转。
萧星辰见警察要把几个歹徒押走了,望着到处被砸得稀里哗啦的桌子、沙发、椅子、柜台、窗户和药柜,突然感到一阵难过。他见歹徒丙还没有吼叫,因而,冲上前去,将痒痒的药丸按在他的头顶上。
四个歹徒吼叫着被警车带走。
唯一令萧星辰欣慰的是,那些围观的群众无不对自己施以钦佩,这雪花般飘来的钦佩币,已经说明一切问题。
“萧茗她妈,我们回去吧!”萧高贤垂着头说道。
舒瑞芬见萧高贤改了称呼,愣了一下:以前老头子都是称“他妈”,这一次却改为萧茗她妈了。
“星辰现在已经变成一个魔鬼了!”萧高贤开始听说有人来砸诊所,他也感到无比愤慨。但见四个歹徒离奇的痒痒难忍,他联想起小辫子的手腕疼痛,他便知是自己的儿子所为。“萧茗她妈,我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