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绑着。要不的话,他们早就挣脱开了,尽管他们都折腾了一夜。
在诊所外面,四个人的痒痒难忍的哭叫声引来众多行人,那些早锻炼的人早就把诊所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从二楼的窗户里,萧星辰还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一个人头,那就是自己诊所的第一个病人,那个蛮横的、欺领导,欺邻居,欺男人,欺警察的侠客女人,不知她今天的淋病治好了否?不知她的子宫肌瘤治好了否?
歹徒丙的父亲,是个经销电器的老板,虽然儿子有点不上道子,但也轮不到别人管教呀?
他带着手下,拿着大锤与钢钎,带着五十万块钱,他心里盘算着,这什么狗屁医生,他是拿不走这五十万块钱的。
他来一看,这才知道,自己的儿子与同其他三人,昨天晚上已经把这诊所给砸了!
由此看来,是自己的儿子有错在先啊。
他见到了自己的儿子,儿子和其他三人都痒痒得快要发疯了,眼睛全是红色的,已经找不着黑眼球的位置了。
他亲自提着五十万块钱,带着儿子,踩着药草和碎玻璃,上了二楼。
萧星辰一看,自己是帮那痒痒药抹在他的头顶上的,现在他的头顶上有七八厘米圆的范围内,头发已经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