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怎么啦?”丁慧银问话时,上下牙齿磕碰得山响。
“……不……不要说哦!水总已经授权给我了,叫我放手去干!我派人干……干死他……”
“啊~~~”
“……康馨乐舒药厂的老板李显贵你听说了吧?”
“怎……怎么?是是是,他是你杀的?”
“嘿嘿……”张弛怔了一下:“……不不,不……是……”张弛说完,头耷拉在面前的垃圾盘里,盘里的蟹腿、鸡爪、鱼骨头等沾在他的脸上头发上。
他他他,他杀人啦……还要杀萧星辰……丁慧银一下子把手指塞进嘴,眼泪流进了嘴里,眼泪里有酒、有咸味,更有苦味。
她感觉喉头发堵,舌头发麻,四肢发凉:“来来来,来人啊……”她的声音极其微弱。
服务员进来了,依照丁慧银吩咐,酒店派人分别把自己和张弛送回,费用有她来付。
丁慧银到了家里,把所有吃的喝的,都倒进了卫生间的便池里。
待好过了一点儿之后,她漱了口,扶着墙上了床,拨通了萧茗的电话。
已经是夜里十点,萧茗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,她发现是丁慧银的,便知有重大事情要找她哥,她穿着睡衣到了四楼,敲响了哥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