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起来:“我在琥珀老家的一个前女友,叫白璐,是个漂亮的姑娘,以前是很爱慕虚荣的那种人。
我上次回老家,没想到她开了个小饭店。我真的有几分感动: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,她在哪里也不愁找不到工作,却能自己创业,这让我很佩服!
她开的小饭店,菜的口味在中等以下,但每天也门庭若市,八成的人是年轻人看她漂亮才去的。
有一个叫洪门周三的花痴病人,每天经常把裤子脱下,用手拿着家伙。他见白璐漂亮,他就始终站在他饭店门前四米开外。
就这样,为了避开洪门周三,白璐开小饭店两年,搬了三四次家。搬家三年穷啊,小饭店聚的是人气,经常搬不仅麻烦,经济上受损失,心理也要受折磨啊!
上一次,我在她的小饭店前见到了洪门周三,那模样实在瘮人。他的模样不丑,但头发像鸡窝,脸上身上都是黑灰,全身只有两个眼白是白的。他手抓住下面,眼睛紧盯着小饭店。每当他看到白璐的时候,总是先惊一下,然后迅速翻动着家伙。
他是白璐的一块心病。
那一天,我向洪门周三甩出几根银针,他疼的跑了……刚才,我的一个把兄弟打来电话,说白璐割掉了洪门周三的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