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……我与你无亲无故,你不要指望我帮你什么……”
孟昭祥一下向萧星辰跪了下来,萧星辰立即向北撤去。
孟昭祥调转身体方向,萧星辰不得不出了门。
“星辰,我还有急事找你啊……你不要走远了!”尉迟老太太在屋里向门口急呼。接着,她又转向孟昭祥道:“我说老孟啊,你这么大岁数了,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啊?”
“老董事长……”孟昭祥爬了起来,又重新坐下。
“我有急事要找星辰,你去吧!”尉迟老太太把拐杖捣在木地板上,捣得咚咚直响。
孟昭祥像戴着重重的刑具一样,腿叉开像“a”字形,头勾得像“7”字,一步一步的向外挪去。
萧星辰躲在门侧,望着孟昭祥的背影,心里也有些发酸。他脚步沉重的走向房间,重新坐到老太太的身边。
“星辰,老孟他到底怎么啦?”老太太望着萧星辰凝重的面孔问道。
“据您所说,他一辈子也是个正直的人,到老了,做了这等违心事,他心里矛盾,他的这种症状,是得了忧郁症啊……”
“你说,他有可能会自杀?”程柱石紧张的接过话头问道。
“忧郁症重了,就会出现幻觉,就会痛苦,自杀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