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乘客都勾着头问:“怎么回事啊?”
没有人回答他们的话,很快,便各人忙各人的了。
“摆在你眼前有两条路供你选择,一是老老实实的给我说;二是继续忍耐我掐你。”得了手的邵红玉说话也硬了起来。
“你真的想听?”萧星辰的心里在冷笑:你得罪了伙头军,等会儿就没有你的好饭菜吃了!
邵红玉没有回答他,而是将掐在他的左大腿嫩肉上的手紧了紧。
“是这样的。那一次我在飞机上下来,项梁舰的舰长洪泽洋因为我被开除到机场当保安部长。他和我开玩笑叫拦下我。陆思纤还以为是真的,便和我动了手。我将她腿一提,她回头朝下,裙子滑到了上身,红裤头子露了出来……”
“……讲!不准不要脸!”邵红玉的脸红了一下,与她的衣服的颜色接近了许多。
“这就没法讲了!”萧星辰心想:前面都是铺垫,只有这一句才是关键,才能说清楚问题,你要不让讲,岂不是前功尽弃?
“讲……”
“陆思纤那一处的毛又黑又粗又长,张牙舞爪的从裤头边缘冲了出来。几个小青年见了,口水像洒水机一样,顿时浇湿了地面……”
“呵呵~~~不要脸!”邵红玉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