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。
酒杯还在滚动,他一把没抓着,酒杯滚到水泥地上,噼里啪啦的碎了。
他的脸趴在桌子上,呼噜呼噜的打起呼噜来。
“萧兄弟,萧兄弟?”孟宪牛正在兴头上,萧星辰却喝醉了,他十分不干心:“萧兄弟……我知道,我知道你没醉……我们兄弟谁和谁啊?我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,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,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……”
“老孟!”汪素兰见他说醉话了,便急忙提醒道。她站起身来,拿条毛巾,在水里洗了洗,递了过去。
他们的儿子晓牛,不停的望着爸爸妈妈,目光唰唰的!
晓雪脸羞的通红,爸爸喝醉了,这叫什么话儿吗?
孟宪牛用毛巾擦了一把又一把脸,方才感觉自己刚才的话有误:什么能共有,女人怎么能共有?
“冯瑶,萧星辰今年多大呀?”汪素兰心想,女儿早就想出去闯荡,要有个干爸爸照顾,也是不错的事情。
“二十一岁了!”
“啊~~~”汪素兰突然站起身来,手边的碗被手一带,掉到了地上碎了!她一边收拾碎碗片一边道:“岁岁(碎碎)平安,岁岁(碎碎)平安!”这个该死的老孟,竟然叫十八岁的女儿给二十一岁的男孩做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