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晓雪告诉冯瑶,进山里的人没有过多的讲究,蹲下身来,分把钟的时间,就是萧大哥望,他又能望到什么?
腚是白的,雪是白的,萧大哥又是色盲眼,他能分得清哪是腚哪是雪?
萧星辰的耳朵不是一般的好,他听了晓雪的话之后,偷偷发笑:我这眼就色盲到这程度?腚与雪也分不清楚?再说啦,谁告诉你我的眼是色盲的?
尽管如此,冯瑶也是躲到大树后,待萧星辰前行十多步远之后,还要叫晓雪替她挡一下,这样,才能顺利把尿尿下来。
其实,冯瑶也清楚,腚给他看见又能怎样?还不像他照镜子一样?然而,虽然是这么想,如果自己不感觉十分安全,尿还是尿不下来。
下午三点多钟,到了山顶,晓雪把手上举,像登上珠穆朗玛峰峰顶那些登山队员那样兴奋一下。
晓雪在山顶安排他们吃糖饼。她从帆布包中拿出大蒜,拿出一瓶白酒,三个碗,将白酒一倒三碗。
她一口饼一口酒,一页糖饼下肚,一碗酒也喝完了!
这酒,冯瑶可玩不了。她一口糖饼一口雪,把一页糖饼吃完。
萧星辰见闺女喝酒那模样,心头一热。大城市里的姑娘与这边城小镇的姑娘的差别多大呀?
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