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星辰找的真是绳子,而并非是临死前要玩两个黄花大姑娘。她的这个“我”字,其中含有不尽的悔意。
“冯瑶,你什么都不要说了!你的那点心事我懂!无论你说我摸了你,还是你刚才那一连串的表情,都反应你内心对我的不信任!作为朋友之间,最大的友谊就是信任,你懂吗?”萧星辰一边把尼龙绳系在滑雪板头一边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冯瑶的嘴在不停的嗫嚅着。
萧星辰系好绳头之后,便下了滑雪板,便准备向山上走去。他右腿刚一下去,疏松的雪便陷至大腿。
如果雪超过两大腿,那么根本就不可能在雪地里行走。
因而,他拔出右腿,整个身体躺在雪上,然后,向山上滚去,待将绳索放尽之时,他左腿踩在雪里,右腿搭在雪上,用力拽起载有两人三包的滑雪板。
他将滑雪板拽到身前时,他又向山上滚去,就这样,一点一点的前行。到了半山腰,他已经是浑身汗水。
冯瑶早已在眼里打转的泪水,终于滚了下来。
萧星辰脱了皮袄,拿下皮帽,丢在滑雪板上,然后继续向上滚动。
他浑身滚得又疼又酸,他服了一粒五肢药皇,待身体有了力气,又开始滚动起来。
萧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