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两个人在传达室里烤着带烟筒的火炉,一个翘下巴的男人端着一个玻璃杯,里面也不知是酒还是水。是水吧,左手又拿着鸡腿;是酒吧,又像是端着水杯。
另一个人回腚朝外,看不清他的模样。
“这鸟年头,人要倒霉吃豆腐都塞牙。孟所长是多好的人啊,只喝人家一顿便宜酒,所长给开除了。今天挨人家打断了肋骨,打人的人没事,只赔点医疗费!”翘下巴喝了一口玻璃杯里的液体,一口下去三分之一。
“警察挨人家打,就好比猫挨老鼠咬了一般可笑……也是孟所长祸不单行哎!闺女跟人家跑了,所长被开除了,今天又让人打了……”这是那个回腚朝外的人说的。
“哐当”一声,晓雪听说自己跟男人跑了,一脚把门踹开。
那门板下面是木板,上面是六块玻璃。晓雪这一脚,踹坏了门板,上面的玻璃也震得碎了一地。
晓雪的眼睛在喷火,那两人见这突如其来的动静,两人同时抄起铁棍。
晓雪瞪了他们俩一眼,然后向东边走去。
那两人没有往外追,可能猜出了这女孩是孟宪牛的女儿。背后说人家女孩跟男人跑了,被人家抓住,踹门是轻的,嘴没挨人家打就谢天谢地了。
晓雪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