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真正是个法盲吗?”萧星辰真是哪一把壶不开提哪壶。他有一点认识是清醒的:无论他们俩以什么理由为说辞。有一个人的痛苦,肯定与他们俩的苟且有关。
“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?”袁崇豹也是一方豪杰,岂容萧星辰信口雌黄的侮蔑?他抓住带把的白陶瓷水杯,几次想砸在萧星辰的头上。
“老袁,你换位思考一下好不好?我那老大冯得祥,如果他和你女人睡觉了,又没离婚,你会说他们是相爱吗?”萧星辰自认为自己既腼腆又正直,因为善缘丹的缘故,腼腆少了些,正直多了些罢了!
“萧星辰,走,出去找个地方较量一下怎样?”
“我不想乘你之危,一个伤手腕的,又成天慢跑气的,还要和我动手?”
“你……我被你打死,我也没有怨言……走,现在就走!”袁崇豹知道萧星辰说的慢跑气是什么意思,无非是说自己和张湘淇日日**罢了!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你就收摊子吧!你不要仗着你有几个保镖在这,我告诉你,你要逞能,你不一定能够活着回龙都!”萧星辰把一个陶瓷水杯放在脚下,用力一踏,水杯的把子都成了粉末。
“你来找我,不是仅为羞辱我的吧?”袁崇豹见了,无法吃透萧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