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格”声,然后在白纸上写道:“我比不了天下任何人,天下任何人也比不了我……”
好狂妄的动物!水圣学在心里不屑的道。
一张纸写完了,半边脸用两只白嫩的娃娃手,把白纸一搓,往半边嘴里一吞,嘎吱几声之后,头一仰,吞了下去。
他从身上又掏出一张白纸,继续写道:“现在,我不完全是人……”
水圣学没看到他往下写的是什么?见到这四个字,膝关节一软,屁股向座椅上砸去。
半边脸奋笔疾书,然后,用白嫩小娃娃手把这纸张向前一推,推在他的眼前。
水圣学吓的汗水模糊了视线,他急忙抽出几张抽纸,擦了额头擦眼睛,眼睛明亮,一行连笔字体,这字体虽然潦草,但非常好认:“你这么一点的胆子,也敢巧不起我?”水圣学看了,心里敲鼓,脸上微红——像洇了红墨水的纸张。
水圣学两腿发软,肉在颤抖,估计自己一时半会不会恢复。他拉开酒吧橱,拎出一杯白酒,一口咕噜咕噜的下去半瓶。然后,又拿出一瓶,递给自称不完全是人的半边脸。
半边脸白嫩的小娃娃手与其整个身体极不相称,但甚是灵活,一把接住,小手指一弹,瓶盖便弹到天花板上。然后,仰起头来,一瓶酒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