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脑即简单又复杂,我听从你爸的一切命令。我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人!
我由于失去半边头脑,也失去了语言能力。我已经是无所谓生,也无所谓死。我完成这次任务之后,我就要死了。这是你爸在我身体内植的程序。
我的老母,我的孩子,全部由你爸收养!后来,听说你爸把我的妻子,也属于别人的妻子了,偶尔的也收养一下,由于我没了半边头脑,也无所谓了!”
水圣学看得心嘭嘭的击打着肋骨,肋骨被撞得疼痛异常: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神经病,编这一大串乱七八糟的东西!
他想打电话和爸爸核实一下,又怕爸爸说自己不成熟!
半边脸那白嫩小手拿过那三张纸,撕成四片,卷了一下,然后塞进嘴里,喀吱喀吱的嚼了嚼,吞进肚里。
“我想知道你的具体计划!”水圣学想看一看这家伙到底有何能耐?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,便询问道。
半边脸又拿出一张白纸,同时掏出一个白塑料瓶子,放到他的办公桌上,小白嫩手写道:“这是那病毒的解药!”
水圣学一把将解药拿到手里。
半边脸又开始写道:“不久,在东北方向盘,离这里有一百七十里的一个曹家小渔村,我就会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