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眼里的大便,腚也没揩,一边扣裤腰带一边冲了出来。
独眼龙赵光腚一只眼紧盯着麻子张像面口袋一样白肚皮,很快就看不见了!
麻子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心里骂道,你个独眼龙,都多大岁数了,在这样的关头,还有心事盯我一个老婆子的这里。
麻子张说老不老,说小也不小了,今年六十二岁。在曹家小渔村,如果按老中青这样来分析人群的话,她还属于青年的范畴。
麻子张跑在前面,跑下三十多步,终于把裤带扣好了!
独眼龙赵光腚还异想天开:麻子张要是把裤子跑掉了,那么,也是自己做好事的时候到了。
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,互相照应一下是应该的。帮提个裤子,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如果手要碰着面口袋的某个部位,那也属于在所难免。
麻子张到了曹兴元家的门前,她虽然蹲在厕所的时候,听到赵光腚的有关叙述,但她为了掌握第一手材料,也从门缝向里观察了一会儿。
她喊了几声二元子,见他没有动静,一脚把门踹开!
“张婶,你看要不要报案?”赵光腚是小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,冬天只裹个棉袄,穿个光筒棉裤,哪里河里遇到有冻死的鱼,棉裤一脱,便光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