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星辰接过证书,心里十分矛盾的想:是啊,不服从命令,还叫什么军人?自己从有了军籍的那一天起,自己不就是个军人吗?自己不就是要服从命令吗?
“校长,我还是不想去啊!那什么病毒,我真的不懂啊!”
“不行!”
“校长,要不,你把我派到前线去,你看怎么样?”
“不行!”校长说的一句比一句坚决,一句比一句干脆!
萧星辰把证书合好,放到左手腕的棕色提包里!看来不去也得去了,除非现在不上学了。
“晓妍啊,你是自愿要去的?”萧星辰不解的问。
“啊……我是想锻炼自己一下啊?”
“你和我一样,你也没结婚呢。我还有兄妹两人。牺牲了洪常青,自有后来人;死了我一个,自有我妹妹!可你呢……难道你就想永垂不朽?”萧星辰既然决定了,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。但自己永垂之后,朽不朽自己也管不着了。可他还是为萧晓妍惋惜啊!
萧晓妍一惊:当时自己只凭一股热情,这股热情,还来自于萧星辰。她曾想,一个人要有出息,必须要吃别人加倍的苦。
参加医疗小组最难,也比在项梁舰上要舒服得多。历史上以来,有多少病毒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