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发麻。他想跑,但又不敢跑。如果自己要跑的话,这坟里的新鬼,以及曹家小渔村的老鬼,还有那天找曹兴元的半边脸的小手鬼,一人一把,就把自己给撕吃了!
萧晓妍虽然和自己是一个小组的,她现在已经和自己是阴阳两隔,她也会和其他那些鬼一样,来抓自己。她要文雅一些,多数是抓住自己的手,然后,像啃鸡爪子一样,嘎吱嘎吱的把自己啃着吃掉。
自己跑的下场,将会非常的惨!那张婶,她活着的时候就不大上道子,她肯定会把自己这下面一块抓去,把皮一褪,就像褪去麻雀的皮一样,然后,嘎吱嘎吱的就吃掉了。
也许,他们会有酒。这些鬼举着大酒杯,一斤一杯,一边吃着自己,一边高呼干杯,那赵光腚赵大爷带人喊着口号:欢迎赵斯柯专家加入我们鬼的队伍!
那张婶喜欢说一些出受话,她肯定会说:什么专家,那是活着的时候的好听话。现在都成鬼了,就无须那么斯文,那么孔老二的卵皮。他们这专家,其实就是专女人的两腿之间一类人!
赵光腚大爷说了一句公道话:张婶,话不能像你这么说,话一到你这里就好像都与你那一处有关了!
张婶理直气壮的道:无关,你能说无关?天下谁人敢说与那里无关?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