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都感觉寒冷,而钟大响仅穿着个裤头全身都在流汗。
“你擅离工作岗位,你跑哪里去了?这里这么多病人,冷的时候挤在一起,现在热的时候都泡在水里。你们几个医生呢?干什么去了?你们怎能丢下病人不管呢?”钟大响左手抓住铁门立柱,右手擦着头上的汗水说道。
赵斯柯往院子里一望,院子里躺满了人,每人身边有个盆,盆里水有毛巾,他们正用毛巾向自己的身上湿水。
赵斯柯望后,心里酸了一下。拄着树枝向南面的生活办公区走去。
“赵斯柯,你给我回来!我告诉你,我现在还是医疗小组的组长。这里的一切,还是由我来当家!”钟大响平时的声音不错,像广播员那样富有磁性,而此时,由于发烧的原因,烧得像公鸡一样叫唤。
赵斯柯站住了,没有转身。想听他再说一些什么?可怜的人,按常识,他再有几天就要死了,还没有忘记他是组长,是这医疗小组的领导。
“我命令你!立即向上级把这里情况反应上去。我是有特殊地位的专家领导,我不能和这些渔民关在一个院子里!
我命令你!你向上级反应:让上级派高级专家来对我治疗。有必要的话,可以考虑外国的专家!
我命令你!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