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一片坟地上,萧星辰趴在地上,右手放在萧晓妍的坟嘴石上。
这里所有的坟都不大:像那大号草锅倒扣在地上一样。
钟大响在没染病之前,他是一个有心人,他叫上级送来三十六个骨灰盒,三十六个牌子,木牌上写上渔民及医疗小组人员的名字。
月有阴晴圆缺,天下的事很难样样都做得非常完美。由于外面的人进不来,最后死的人,谁来火化?谁来埋葬?这都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人,只有知道自己死期的时候,才会变得心胸宽阔,才不会那么斤斤计较!
无疑,这一次钟大响他们十六个人的尸体的火化和埋葬工作,落在他们四人的头上,而自己四人死了,谁来埋?这就只好随它去了!
为了今后来人收拾残局,除了死了的这十几个人的小坟前插了木牌之外,病人的木牌都带在身边。
这些人,只有萧星辰没有带牌子。
夜里,赵斯柯还劝他带上木牌,便于今后来人辨认,而萧星辰的一句话让他心服口服:你们三十五个人都有牌子,那么剩下的一个人不就是我吗?
赵斯柯见萧星辰睡觉,他也躺在坟前,闭上眼睛,还真的舒服!他想:姓萧的这小子真***会享受!
邹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