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星辰呢?”钟大响的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,眼睛里全是白色,连眼球都像被染白了。?就在这种情况下,他的眼里还射出仇恨。
“他死了!”赵斯柯知道萧星辰并没有死,但他知道,钟大响希望他死,他说萧星辰死了,是给将死的他的一点安慰。
钟大响在铁门前站不住了,回身到五米外的地方,端来一个凳子。五米远的距离,他似乎走了一个世纪。
到了凳子前,他拿凳子像举重运动员举起杠铃摇晃着脚步时一样。他端半步歇两歇,喘三口。
他的头上流满了像乳胶一样的汗水。他把凳子端到大铁门前,坐在凳子上。脊椎已经难以支撑身体,弯得像一张弓一样,他双手抓住铁门的立柱。
“你说他死了?”钟大响喘息之后问道。
赵斯柯流着眼泪,点了点头。他担心他已经看不见自己点头,便用鼻音重重的嗯了一下。
“是你埋的他?”钟大响问道。
站在砂石路中心的赵斯柯没听清他的话,望了望挽着自己胳膊的邹小春。
邹小春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也没听清?
“是你埋的他?”钟大响一字一顿的重新问道。
“不是,也不知哪里来的野狗,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