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脱去防护服的?”萧星辰专心致志的一具具的焚化尸体,把这骨灰放到一块块铁板上冷却,待冷却后装进骨灰盒里。
他在回头时,见他们三人都脱了防护服,便大声的怒吼道。
他们三人都惊呆了,互相之间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:都在这样的时刻了,今天晚上,自己这几个人都要发病了,十天后又都要死了。穿不穿防护服,还有那么重要么?
“你们都不想活了,可是,你们有没有为你们的家人想过?他们还要不要活?”萧星辰自己手里的活儿太重了,而他们三人又像木偶一样,他不禁咆哮。
他们三人哆嗦着爬起身来向回走去。
“……斯柯,萧医生那意思,我们还能活?”邹小春由于这几天与赵斯柯走的近,连称呼也变了!
“是啊?难道我们还能活?他……他这不是梦话吧?”赵斯柯像是在回答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他也许是糊涂了!”梅小丫猜测道。
“那,我们还有必要去穿防护服吗?”邹小春累了,她走不动了!
“有!”赵斯柯心里清楚,只有听萧星辰的话,有可能才是一条活路。
“真的?”邹小春激动的浑身在颤栗。
“……”赵斯柯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