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不能去家洗——家里,当然可以洗。
只是自己几个月没去家了,这一次去家,要给家里一个光鲜的感觉。不能像那滕所长的黑脸一样,让人看了不舒服。
所谓清者自清、浊者自浊,博学而日三省乎己,则自然知明而行无过矣!
想到这里,他大踏步的向洗浴中心走去。
你看那老头,也应该有六十岁了吧?鬼鬼祟祟、东张西望,你来洗澡便洗澡呗,那样是干什么?你是来洗澡的,还是偷食或偷色的?
一群女孩四人,见到这色老头,便喜逐颜开。
这老头背略驼,头略秃,脸略皱,眼略小。他身体的其他地方,暂时还被衣服遮着,也不知其形状,因而暂且略去不说。
两个女孩架着这老头的两个胳膊,看来,他是这里的老熟人了。前面一个牵着他的手,后面一个女孩张开双手,托住他驼背的下半部分向前推。
一边推着,还说着儿童时的游戏语言:“推猫车车,没磕跌;推猫车车,没磕跌!”
萧星辰思索:这人或许是个局长,这些女孩勾引他,或许是书记设的局。
老同志,我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告诉你:到你这么大年龄,还是以身体为重,身体为重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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