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印象?”火车腿女人出现一脸苦相,一付失败者的表情。一个女人,不被别人记住,不就是失败吗?
“我给过你一百万?我有病啊!我有钱自己不会花?”萧星辰听她在晓雪面前说这样的话,感觉她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!
自己有钱,这一点不错;自己不小气,比洪门周三、土党参、华叶律、马槟榔辈都要大气,这一点也不错;自己总不能痴逼朝阳的逮谁就给谁钱吧,还一百万呢!
晓雪听了,果然感到震惊:她迅速在心里算了一笔小账。自己平均每天要唱到三十多首歌,才赚四千块钱;一年唱一千多首,才能赚四万八。这一百万可够自己唱两万多首二十多年的呀!
妈呀,不敢想了!晓雪叹息!
“是这样的……萧医生,我长得丑,你记不住也是难免的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,你不要净跟我说那些没用的!你漂亮那是你的,我一个男子汉,不和你比漂亮!好了!再见!”萧星辰觉得自己这一句话说得还有点力道。常言道:见好就收!
他脚一磨,脚后跟朝南,脚趾头朝北,大踏步向前走去。
“萧医生,我叫巩丽。我爸是有点名气的巩老板,他被水圣学害死的!那一天,我还把我爸准备拉到你的诊所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