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正,不能正臣啊!你叫人家不打比方,你为什么打比方啊?”巩丽内心里很是得意,只要他有骚心,自己就能驾驭!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打比方啦?”萧星辰感觉颇冤枉的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‘办事’是什么意思啊?写文件叫办事,帮人家买东西也叫办事,买个笤帚、畚箕、茶叶、报纸都叫办事,谁知道你要办什么事啊?还不是打比方……要不是打比方,你就直说吗!”
“呃……”萧星辰一听言之有理、言之有理啊!但大夏人讲究的是含蓄吗!他决定不再对这词语作任何解释。自己就不相信,一个大夏人,接吻、抚摸到办事这一系列顺序,她能听不懂吗?
不过,要说比方,当然,办事这句话也算是了!
突然,门上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。
萧星辰惊了一下:现在扫黄正在风头上!自己刚说什么接吻、抚摸和办事,就出现了这一敲门声。
他这个时候,多么希望出现在门口的是西城派出所的滕所长啊!尽管他经过一夏天的暴晒,脸似乎更黑了,但他在这个时候,还是想见到这一张可爱的脸啊!
如果要是滕所长,自己就直接跟他说:接吻,没有!抚摸,没有!办事,没有!
再说,就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