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要自己干些什么?
“把这位老总脖子以上部分,全部用酒精擦一遍!”萧星辰说着,头又摆了一下。
冷叶把盘子里其中一个瓷缸打开,用小捏子捏住药棉,就往休斯的头上擦。
“萧医生,是不是应该叫这冷师傅戴上手套?”玛丽亚一看冷叶那一双手,立即浑身打颤。她本以为他长那一双黑手,再一看他那指甲缝里都是黑灰,因而,她打着寒噤对萧星辰说道。
萧星辰笑而不答,只见冷叶给休斯头上脖子上擦酒精,也是相当的熟练。
冷叶看到萧星辰那惊讶和带有几分羡慕的眼神,得意的想到:想当年,我干瓦工时,用铁抹子缝白灰墙,那是弓步一拉,手与铁抹子随之向前,那墙上就白了一大片。
现在,擦个头算什么鸟东西?很快,他就给他称为鸟东西的头擦了三遍酒精。
萧星辰走到休斯的病床前,冷叶眼尖手快,把一个木凳塞到他的屁股之下。
萧星辰伸出手来,把休斯的左手放平在床边。他伸出手来搭在他的脉上,眼睛微闭。
张艺墨院长、玛丽亚夫人看得呆了:这小子,装神弄鬼的,他能知道些什么?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而已!
邹小春主任相对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