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……”巩丽扑倒在沙发上哭了起来。
萧星辰坐到沙发边上,打开了电视。由于心情的原因,看电视的感觉与刚才大不相同!
刚才听那个女孩唱的歌声又甜又美,而眼前觉得她像叫驴一样,一口草不吃尽是张喊!
刚才觉得那个讲历史的老师还讲的在理,而眼前觉得他纯粹是瞎嚼狗逼蛆。
刚才觉得那些说小品的还幽默有趣,而眼前觉得他们纯粹是无病呻吟,哗众取宠,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,歪瓜裂枣,狗屎一坨!
他啪的一下关了电视。细比之下,巩丽这个失足女孩的哭声,都比电视里歌声来得好听!
怎么?怎么说巩丽是失足女孩呢?不对不对,这纯粹是从小语文没学好的原因。
“萧星辰,你说你是来救我,怎么讲?”哭够了的巩丽,见萧星辰并没有走,她感觉有些温馨,即使他进自己家的屋里,是采用非法的手段。
“你和诸葛河的事情,你真的以为能够瞒得过水宇硕那个老狐狸?”萧星辰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“我……我和他什么事?我和他一点事儿也没有啊!”巩丽像是结了痂的伤口,又被他揭掉一样的疼痛。因而,惊恐的说道。
“巩丽,我出于我的正直和腼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