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仅知道你拿了二百万,我还知道,你和诸葛河的那点事情!”水宇硕的目光犀利的掐着巩丽。
水宇硕虽然五十出头岁数,但这一双目光,称为犀利哥并不为过。他通过以前来龙都考察,发现诸葛河假装不认识巩丽,他就猜测出他们之间有点事。
这事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!老牛爱吃嫩草,是普遍的规律。那些经济状况不佳,身体条件不好的,机遇不好又不愿意创造机遇的老牛,自然循规蹈矩,而像诸葛河这样的老牛,就不能把他放在那些老牛一起了。
“没……没……水总,我真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巩丽本想来揭露诸葛河而自保,谁知自己一个年轻的知识女性,竟然被老总说出这样的事情,尴尬是必然的,辩解是无力的。
水宇硕站起身来,在室里,双手放在身后,来回轻轻的踱步。他还要回答巩丽吗?当然不需要!
巩丽拿着二百万的支票,像拿着火炭一样。她这个时候才认识到:萧星辰说自己仅是一张白纸,根本就不配和水宇硕斗,真是千真万确。
最终,她把这张支票塞进了口袋。
“坐!”水宇硕回到办公室前坐下,指着桌子对面的凳子说道。
巩丽颤抖着坐了下来,她像被人扒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