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中,她听到耳边有呼哧之声,她猛的睁开眼睛,舌头竟然被诸葛河叼在了嘴里。
“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玛丽亚惊慌的说道。她此时喊不敢喊,叫不敢叫,力气也远低于他。
“我想干什么,你很感兴趣吗?”诸葛河刚才那小眼盯着玛丽亚,就在分析她的弱点:她是大户人家的女人,她吃了这方面的亏,她也得忍着!她要是不忍的话,那么,她就会遭到人家的抛弃!
想着想着,他大起胆来,叼住了她的舌头。
“我告诉你,你会立即打死你的,你信不信?”玛丽亚色厉内荏的惊慌的轻声问道。
“信不信都被你说了,我无法回答!”诸葛河一边说着,一边重复了刚来时的那一幕。
事完之后,玛丽亚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折磨,突然抽泣起来。不过,仅抽泣了一分钟,她便以最大的毅力克制住了
玛丽亚拿起身边的电话,拨打了几下,并未吱声。
诸葛河知道自己的最后的时刻到了,他从包里掏出梳子,梳了梳头上稀疏的头发。又拿出消肿的药膏,抹在了两边的脸上。
然后,整理了一下衣服,擦了擦皮鞋,准备上路了!
诸葛河这时认为,人的生命并不在于它的长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