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瑰突然感到有些惊慌,像这样下去,这个家伙就完全可能占去优势。
看他的胳膊,比自己的两个胳膊还要粗。这里,就是力量,即使他没有武功,但他有男人的力量。
他的身上已经不再颤抖,这说明他在心理上已经战胜了自己。
白玫瑰知道枪已经没有作用,便把枪扔到床边的地下,腾出手来与他扭打起来。
他们在床上扭打,这床上的褥子被扎腾得丑陋不堪。
诸葛河常常受到白玫瑰手的打击,但他疼并快乐着。他至所以快乐,因为他的双手始终不离她的裆部与胸部,可以说是如鱼得水。
疼,已经不算什么骇人的事情。其实,他的脸颊被玛丽亚打肿得像皮球,一直在疼着。
呼哧呼哧~~~这是白玫瑰的呼哧声。
呼哧呼哧~~~这是诸葛河的呼哧声。她这个年轻的女子都累得呼哧了,自己一个五十岁的男人,经过这番搏斗,没有理由不呼哧!呼哧呼哧~~~呼哧呼哧~~~
“你快松手,不然你就死定了!”白玫瑰知道自己在力气上弱于他,开始进行心理战了!
“要说我死的话,今天一天,我都可以死十八回了。难道我还在乎死这一回?”诸葛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