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晕了,自己再从包里拿出匕首,在他的喉咙上轻轻一割——万事大吉!
他的思考几乎没有耽误光阴,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,他便把包向萧星辰的头猛击下去。
玛丽亚听到诸葛河没了呼噜声,她的头脑中一直出现前浪在沙滩上的情形。白色的海浪沫子,无力的在沙滩与海水的交界处。
这些海浪沫子之下,有小草,有死了的小鱼,有爬动的小蟹,有各种卵石。
这些海浪沫子,慢慢的在变化,变化成一个皮球,皮球变成两半,变成了诸葛河被打肿了的脸。
诸葛河这张肿脸的小眼中透出的光,可以理解为坚韧不拔、可以理解为顽固不化、可以理解为凶神恶煞。并且,他向自己发出狰狞的笑容。他把他的家伙已经掏了出来,对准自己的下面,狠狠的刺了过来!
白玫瑰猛的一惊,出了一身冷汗,立即睁开眼睛。
她一看又是一惊:诸葛河的家伙没有掏出,他也没有拿他的家伙对准自己,而是举起了皮包,在向后用力,目标明显是萧星辰。
萧星辰厉害,但他的头也是头啊,也不是铁打的、钢铸的,这砸死下去怎么得了?
白玫瑰昨天到目前积郁在心头的气愤和屈辱,一下子暴发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