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瑰的匕首扎下来的时候,他的头转向了左边。
嚓的一声,白玫瑰的半截匕首扎在了沙发扶手的木头里。
白玫瑰用力的把半截匕首从扶手的木头里拔了出来,当她再次将匕首高高举起的时候,萧星辰伸开了双手,似乎搂抱着什么东西,嘴里嘟哝道:“索妮,你痛快吗……呼呼……”
他他他,白玫瑰听了,连退三步!
我我我,我要杀了他的话,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?活着与死了有什么两样?他的这个动作,在梦中分明是紧紧的搂抱着我呀?他问我痛不痛快,他现在的梦中是在干什么?
你你你,你这个伪君子!白玫瑰看见他分明是在做性梦,分明是在把自己作为他性梦的对象,她不禁再一次暴怒!
此一生,我只有你一个男人,而你,就在昨天上午;我向你献出爱的时候,你还假装委屈,你还说什么被我强暴,还说什么有警不能报,有冤无处伸!
就在这时,白玫瑰听见萧星辰在呼呼的呼噜声中,夹杂着叭哒叭哒的接吻声!不仅如此,他的屁股还一上一下的不停的掀动,再看那一处,更是出奇的高!
姓萧的,你既然似乎对我那样做似乎很反感,那我问你,你现在睡梦中的这个搂抱的动作。以及这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