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,便击中粗脖子的喉结。粗脖子瞪着眼睛,摇晃着脑袋,平平向后倒去,头重重的摔在大理石地面上,腿不停的痉挛,血从脖子上汩汩的往外流。
老休斯贴身保镖,与熊都是认识的,见熊开枪就打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?
“熊队长,你这是为什么?能说清楚吗?”一个小头保安从一层楼的门里探出头来问道。
只听嗖的一声,一颗子弹把小头保镖的帽子打落在地。小头保镖身体向后一闪,连发三枪,三个保安啊啊的应枪倒地。
其他保镖现在已经无须问这些保安为什么要来袭击,他们开始利用房屋的掩护,向保安反击。
老休斯住在二楼,白玫瑰住在老休斯隔壁的房间。
白玫瑰听到枪声,冲进老休斯的卧室。
“休斯先生,有人袭击,袭击人看样是你们内部的保安!”白玫瑰扶着休斯的胳膊道。
休斯身上光光的,还没有起床,只穿一个大白裤头。他急忙喊道:“快跟我下地下室!”
休斯在白玫瑰的掺扶下,乘上电梯,从二楼下到一楼。出了电梯,他拉着白玫瑰,来到一个布满古董的房间。
在一个摆满瓷器的柜子前,老休斯按住一个铜酒杯,后面闪出一道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