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一把将老休斯抄了起来。
白玫瑰一个一百斤的身体,硬是把一百五十多斤的老休斯抱在怀里,然后放到床上躺下。
老休斯的心一酸,头埋在白玫瑰的怀里,顿时白玫瑰的胸前就湿了一大片。
“看来,我到老了,倒成了吝啬的守财奴了!”老休斯从白玫瑰的怀里抽出头来,望着窗外的街景感叹道。
“先生,你的大器和大度,是无人能比的!你为什么要这样责备自己呢?”白玫瑰安慰道。
“你想啊!要不是你,我这一磕,也许血压一升高,就没命了!我这一个多小时里,我都在想些什么?想的都是钱钱钱啦!连命都要保不住了,还要钱干什么?”
老休斯说到这里,头脑上的筋猛的跳了三下。这三下,与前一次脑溢血前的状况非常相近。……“索妮,快,快给萧星辰打电话,叫他无论如何要来一趟。”
“先……先生,你怎么啦?”白玫瑰眼前浮现着萧星辰的金枪不倒,她真的有点怕见到他。
“我的头……”
“啊~~~”白玫瑰听了,急忙将手机向萧星辰拨了过去。“他……他……他还在通话中。”
“啊……他这分明是要拒绝我们的一切合作啊!要把我们排除在外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