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休斯躺在海皇大酒店的客房里,他望着骚动不安的白玫瑰,感受着疲软的身体部位,他抓住心口,深感对不起她。
西药用尽,大夏的药品又不知用哪些为好?现存的能让自己瘫软部位复苏的萧星辰,自己又不敢求他;这小子,正张大血盆大嘴,等着自己往里面送肉呢!
现在就回去,前功尽弃。不回去,放下千亿资产不去管理,就在这客房里睡觉?
“这小子胃口太大了!让我投五个亿,他只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!这小子纯粹是魔鬼啊!”老休斯胸口受堵,终于在白玫瑰的面前吐露出来。
白玫瑰望着窗外,观看着龙城的街景,想着萧星辰与自己天地之欢时的情景。他那个模样,恨不得把自己要吃进肚里。他那力气,让母牛都感到难以忍受,然而,自己忍了!
就是这个家伙,还流着眼泪说什么有警无法报,有冤无处伸!啊呸!
白玫瑰望着老休斯那干瘪的眼睛,她感觉与他同病相怜。自己和老休斯都是找上门让他欺负的人啊!
白玫瑰想,就自己和老休斯目前的痛楚,用尽三江五湖水,也写不尽夫妻二人的冤屈情!
至所以说夫妻二人,是因为就在几天前,自己与这个大近五十岁的老休斯办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