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发烧时的幻觉,想起幻觉中听到袁洪叫的小妹比在超市里听到的更加亲切,想起他接吻时给人带来的激情:他的阔嘴好像天生为了自己而生,为了和自己接吻而生,那阔嘴看起来别扭,吻起来却特别的柔弱……
冯瑶,你荒唐吗?
她望着漫天的星斗责问自己!你的妈妈跟了人家的爸爸,你还要跟人家的儿子?妈妈新娘房中窗户上的双喜还是那么的红、那么的艳,女儿新娘房中窗户上又要贴上他姓袁家的双喜?
再者,袁洪故然孝顺,但进局子像上饭店一样,不知哪一天,像花生米一样的子弹钻进他的头脑。难道自己还为这样的人守寡?
她的眼睛模糊了,天上的星星似乎都挤在了一起。它们变成了针向她的头上刺来。她的头一阵剧痛,栽倒在地。朦胧中,他听到医生的诧异声:“检查各项指标也还可以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这次发烧,住了十天的院,除了那个把自己送进医院的姐妹外,她没有告诉任何人:包括新婚中的妈妈,和热恋中的爸爸。
自从这次发烧期间和之后,他许多次接到同一个陌生的电话,她一个也没接。不过,她能猜出他是谁?
电话不打了,她看见他又发来了短信:“小妹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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