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元的贿赂,当时,自己也是心潮澎湃,今天看来,那二百万元纯粹就是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啊!
现在这绳索是越勒越紧,再勒就把自己勒死了。
“你在医院里,是第二副院长,当时把你安排在这个位置上,就是让你充分发挥你们大夏人的聪明才智,可是你呢?这一年多来,你都干了什么?”亚岱尔心气不爽,再看张艺墨那一脸的晦气相,气更是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……那我现在就辞职!”张艺墨心想,我是你们的鸡-巴,我干了一些什么,你们还不懂吗?他从被打掉牙的嘴里,喷出不收风的含糊不清的话来。
“你走啊!”亚岱尔冷声笑道。
张艺墨听了,猛的站了起来,头一晕,急忙扶着沙发。这一刻不知下一刻的命,他抬起头望望前面。
“你迈出这个门,你下一步就会踏进监狱的门!”亚岱尔道。
“你……”张艺墨扶着头,眼前一黑,便栽倒在沙发上。
“像这样的废物活在世上,到底有什么用?”亚岱尔望着张艺墨那从没有牙的嘴里流出的涎水,心头发堵。
“院长,你的意思是要他死?”查理见张艺墨倒在地上,亚岱尔痛骂。他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:在人事安排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