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号敌人,那么,她就同样会把自己当作敌人。实际上,她今天的话语,是已经向自己吹起了进攻的冲锋号!
“慧银,站在这里干嘛?这里最好,也是卫生间啊!”巩丽进了卫生间,一边拉着裤子拉链一边说道。
“巩丽,你也要适可而止啊!你当着水总的面,说我吃里爬外是什么意思?我爬什么外了?”丁慧银擦干了眼泪,责问道。
“你爬没爬外,你比我清楚!”巩丽说着,坐到马桶上,带上了隔断的门。
还没等巩丽把隔断小门里面的别扣别上,气急了的丁慧银猛的拉开隔断门,抓住她的胳膊,一把将她从马桶上拽了下来。
巩丽的尿进行没到一半,突然被她拉着站了起来,立即将尿憋住,但还是尿了一裤子。
“你敢打我?”巩丽站了起来,裤子也没有提,在头脑中急急的寻找对策。
“巩丽,我告诉你一声:你今天不把我吃里爬外的事情说清楚,你这尿也尿不安稳!”气疯了的丁慧银,一把将她座便器的隔断里拽了出来。
巩丽冷不丁的被她一拉,整个身体跌在隔断外面的地上,裤子在膝盖以下,两个膝盖着地,在磁砖的地面上又滑行了一米。膝盖上的皮破了,流出星星点点的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