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自己衣柜里,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一条蓝裤子,又从隔板上拿了一条衬裤。他知道她的裤头也湿了,把自己的一个三角裤头拿在手里好一会儿又放下。
他感觉自己的衬裤让一个女孩穿就有些不妥,要是裤头拿个她穿,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?
因而,他丢下裤头,拿着自己的长裤和衬裤,向卫生间里走去。
到了卫生间里,他惊呆了:巩丽把尿湿了裤子脱了下来,姿态还像刚才一样,两条腿叉开,膝盖上的血也没有擦。
“丁姐,赶快把裤子穿上!”水圣思闭上眼睛,把裤子递了过去,道。
巩丽走上前去,一把抱着他道:“水总,怎么不敢睁开眼睛?”
“巩姐,你别闹了!你快点穿上好吗?”水圣思紧张的道。
“水总,你在那个吃里爬外的女人没来的时候,你不也是吃过我这块小油饼吗?你以前的眼神可不是这样啊!”巩丽把他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前道。
“巩姐,你们这样闹,我的企业该怎么办啊?……你听我一回话,你赶快穿上裤子,啊?”水圣思的心里满头脑都是企业的危机,因而,对她的身体的兴趣大大减少。
“水总,我这膝盖上还流着血呢,怎么穿?穿上了裤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