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我没有去揭发你们……”
“萧院长,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你你你,你重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亚岱尔,你为什么要派人来杀我,你说!”
“萧……萧院长,你说话可要有证据啊……可不能诬人清白啊……”
“你要证据吗?好的!明天这一会儿,我会把你的所有证据全部提供给警方。包括这一次派人杀我,以及一年前你收购龙城一院时候的所有交易!”
“喂喂喂,萧……萧院长……”亚岱尔向阿奇波苦笑了一声,向阿奇波道:“他,他把电话给挂了……你你,你看这事怎么办呀?”
“哎,一旦上了法庭,我们昌诺医院就很难在这站住脚了,损失将惨重啊!”阿奇波叹息。他心里略微安稳的是,自己只不过是知情人罢了,并没有参与任何实质性的行动。
“那,我们就在这等死?”亚岱尔脚踢着一个凳子,将其踢得旋转起来。
“……”阿奇波出了出肩膀,两手向两侧一分。
“只有这样了!”亚岱尔拳头一握,指关节嘎嘎作响。
“怎么样?”阿奇波嘴张开,视线凝固在他的嘴上。
“立即让张艺墨死去,就说他安排人杀害袁崇豹被查理发觉。查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