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又拨打了第二遍电话。
电话是通的,但没人接,亚岱尔的心悬在这手机上,那没人接听的嘟嘟声,每一个“嘟”字,都像针一样的扎在他的心上,他的身体便会缩一缩。他渴望这电话里传来声音,哪怕是萧星辰暴怒的喊声。
此时的萧星辰,正在手术室里,他把手机从衣兜里掏了出来,放在袁洪手术床边的柜子上,他看着亚岱尔一遍又一遍打来的电话,他似乎看到了亚岱尔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滴落。
萧星辰听着亚岱尔手机拨打来的音乐声,手搭在袁洪的脉上。脉,不再跳动。他所能“看见”的,也只是一片黑暗。
他递给护士大眼小李两粒五脏药皇,让她将这药搅拌成一大杯水。
外面的门开了,米若蘅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。
萧星辰示意小李把门插上,不要再让人进来。
米若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手指着萧星辰那响着音乐声的手机。望着萧星辰,抬起右手,做成话筒状,小手指指向耳朵,大拇指指向耳朵。那意思是:你还接啊!
米若蘅四个小时的手术中,精力充沛。当手术结束,发现病人死了,她全身软得像一滩稀泥一样。她连话都不想说,呆呆的望着萧星辰。
米若蘅接过护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