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站起身来,掸了掸身体,撅着嘴唇说道:“你那东西那么硬,都碰疼我的头了……我没找你算账,你倒怪起我来了!”
“什么?你那头多大呀?它的头多小呀?它的头能碰过你的头吗?”萧星辰一边咬着牙忍受疼痛一边反问道。
“这疼的程度,是按头大头小来衡量的吗?子弹头小,如果打进你的头里,你说谁更疼啊?……哎呀,你摸摸看,我后脑勺都起疙瘩啦!你那小头难道也起疙瘩了吗?”米若蘅摸着脑后的疙瘩,惊讶的叫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萧星辰苦笑而无语。他知道在自己这个小把妹面前,自己的理永远是讲不出去的。
“萧院长,是袁洪的爸爸。”小李走回来道。
“开门,让他们进来!”萧星辰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道。
门开了,袁崇豹胸前缠满纱布,流着眼泪,走到袁洪面前。颤抖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。然后,趴到手术床上。
没听到他的哭声,但眼泪却把手术床上湿了有脸盆那么大一块。
张湘淇抽泣着抱住袁崇豹的胳膊。
袁崇豹抬起头来,望了袁洪一眼,转向萧星辰:“星辰,你们尽力了……袁洪去了……我们想把他领走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萧星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