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资他们医院的二期建设,造价在三亿元左右,他给我们的股份……现在,承诺书就在他的手里呀!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我们能筹出那么多钱吗?”张湘淇和袁崇豹好有二年多,从没有问过他的资产。
“袁洪手里的生意到底是多少,我也不是太清楚。我想理一理他的财产,可是,我没有时间啊!我零零星星给他的钱,最低也有一个亿啊!
我的擂台道,资产远高于四个亿,这几天,我一直让经纪人联系拍卖,可是,急火打不出好烧饼,有人出两亿,有人出两亿五,最多一家出也不超过三亿。
湘淇,这可是我一生的心血啊!小小擂台道,又能有多少收入?以前我自己打擂,还要好点……这一家出三个亿的,要分三期付清,一年付一亿。只有出两亿的一家,同意一次性付款。
即使三个亿都能拿到手,我一次性就要损失一个多亿啊!湘淇啊,你想想,现在日月龙城医院,连老休斯的投资,也不超过七亿。老休斯投资五亿元,他才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。我这三个亿,他又能给我多少?
这样三下五除二,我四亿多的资产,到最后实值还不足四千万啦!”袁崇豹有英雄末路之感。他的大手一边说着一边噼噼啪啪的拍打着墙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