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因?”
“冯瑶啊,你也知道,要救醒袁洪,也只有萧医生能救呀……要是别人能救,我们还会这样吗?”张湘淇撇着嘴流着汹涌的泪水说道。
“妈啊,天下只有一个理,不要都让你一人给讲了!既然只有日月医院能治你们的病,你们为什么连住院费也不缴呢?”冯瑶擦了一把泪抬起头来,她脸上的泪水带着手指的痕迹。
“这……”
“妈啊,既然你们这么爱袁洪,那么,袁洪的生命是人家萧院长救的。那么,袁洪的命值多少钱,你就应该给人家多少钱,是不?既然天下已经没有别的人能治袁洪的病,那么,人家萧院长的治疗费就是无价的,是不?”
“……”
“袁洪被下了病危通知书,我们在康吉列都知道了!那么,在你们的心目中,谁要能救活袁洪,你们就应该痛痛快快的按袁洪生命的价值,给人家多少钱。
现在,你叫人家萧院长把袁洪治苏醒过来,那么,在你们的心目中,世上既然无有其他人能治,那么,你们也应该跟人家谈好价钱,求人家给你治疗,是不是这样?
假设,萧院长出五亿元把袁洪治苏醒了,你们说只有三亿元,再多一分你们也拿不出来。这样,你可以找我对萧院长说一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