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是不是真的想不起来了?你要真的想不起来的话,我帮你回忆回忆?”水圣思在夜幕中,向萧星辰发出沙沙作响的呆芒。
“我记得清楚,你说:‘好了,就这样了!有时间请我喝酒,不要那样小气!好了,手机没电,我挂了!’你说过之后,你就真的把手机挂了!”萧星辰道。
“呆哥,不不,萧哥,萧院长,萧星辰,我请客,我请客还不行吗?”水圣思连声说道。
“圣思,我真的有点事要考虑考虑,我自己想清静一下。有事改天才谈吧,我走了!”萧星辰说完,便转过身去。
萧星辰走下有三十多步,他的胳膊上,突然有了一只柔软的手。这只柔软的手在向自己传递着复杂的情感,使他全身软得不行,唯有那一处恰恰相反——又硬得不行。
这是一只带电的手,它通上了高压电流,把自己全身电得发麻,令自己身体与外界相联系的所有大口小口,大洞小眼,都有了分泌物。
“……慧银,你最近好吗?”萧星辰知道,这是丁慧银的手,她的身体也贴自己的身体很近。
他的身体一是有了动感,二是有了麻感。他的话语轻轻地、轻轻地,轻的如棉花、轻的如柳絮、轻的如白云。
“嗯。”丁慧银的脸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