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扎了一下疼痛,当马槟榔说他敢要的时候,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我说你个土罐子,我要给马二哥,你有什么受不了的?”没心没肺的米若蘅并没有环境而影响她良好的心情。
“若蘅,我是真的爱你啊……这些年来,我每天都想着要向你表白……要不是为了你,我不会来龙城的……”土党参的脸糊涂一片,已经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泪。
“好你个党参,真是酒后吐真言啊,我们兄弟的情感,就一点儿也不重要?”萧星辰道。
“不是的,萧哥……你知道我这样鸟人,这些年个子没长,净长脾气了!我从小到大就常听我妈说过,亲戚远离香。我要不是来龙城,我们经常思念着把兄妹们,那心里叫个甜啦……我要不是来龙城,也不会和马槟榔闹到不认把兄弟的程度啊……”
“土二哥,要说我们是铁兄妹,没说的!要说你要和做我的爱人,和我在一个床上睡觉,再那样……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!”米若蘅道。
“……我知道!萧哥,这一次我回家就不再回来了!我回家找个小痴丫头结婚算了!我知道我想若蘅,想出病来也是白想……若蘅,你不知还记不记得,我们兄妹六人上白龙古刹,我背着你的情形,直到今天,我还清晰的感受到那个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