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卷着衣袖,然后向萧星辰的裤带抓去。“芙蓉,上!”
穆芙蓉一把抓住米若蘅的胳膊,道:“若蘅,你真的敢看?”
“有什么不敢看的?”
“你见小毛虫子都感觉害怕,那家伙可比毛虫吓人多了!一动啊……”穆芙蓉绘声绘色的说道。
“别说了、别说了、别说了!”米若蘅突然浑身鸡皮疙瘩暴起,捂住穆芙蓉的嘴。“那么可怕,萧哥自己每天都要看上几遍,他怎么就不害怕呢?”
所有人都呵呵了,就连生闷气的马槟榔,脖子发硬的土党参,不苟言笑的华叶律也笑了!
米若蘅的这一句话,再加上她的慢节奏的语言,不由得让人不笑。
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,干一杯!”萧星辰道。
除了摔了酒杯的土党参,各人都端起了酒杯。土党参一看慌了,急忙到酒橱里重新拿出一个酒杯,手哆嗦着给自己倒上。
“厚逼脸!”萧星辰见他摔了酒杯又拿酒杯便道。
“不行不行不行!我要为我们女性呐喊:难道我们那个很厚吗?”米若蘅说着,用手捏了捏土党参的脸:“这脸皮无论薄厚,怎么能和我们的那个联系到一起呢?”
穆芙蓉喝到嘴里的酒直接笑喷,一点儿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