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亚正好走入会议室,从文件中抬头,正要开口,却看见男人高大的背影挡住了江明茵。
她低头,推推眼镜,转身走出。
江明茵已经沉迷,无论两人接吻过多少次,她永远抗拒不了他的诱惑,他就像是致命的毒,却是那样迷人,一旦嚐过便再也无法戒除。
湿热的唇舌交缠逐渐染上了一丝肉欲,她敏感地感觉到,连忙逼迫自己拉回松散的理智,往后一仰,中止了快要失控的缠吻。
两人的气息都不稳,低低发喘,她喘得尤其厉害,虽然吻已中断,纤纤玉手却还贪恋地平抚在坚硬的胸膛上,随着他心跳的跃动而起伏。
她一脸深浓的依恋,他勾笑,修长的指头抚过她红肿的唇,描绘起她被他吮得红艳的唇片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等到气息转稳,她才启唇轻问。
他收回指头,站挺身,走到刚才的位置上,拾起一个打火机。“掉了这个。”
她微笑。“去年生日我送你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他低眸应声,其实根本搞不懂到底哪个打火机是去年生日送的,只记得每个都镶满了水晶或碎钻,用起来倒也没什么分别。
“什么时候到香港来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任晋之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