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边皆是长得又高又大的小叶榕,她偎进慕容谦的怀里,他温暖的身体带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。“呃,我把慕容谦那个混蛋骂了一顿,当然开心了。”她仍带着几分醉意,一个人傻笑得开心。
话音刚落,她闷哼一声,感觉腰部一阵生疼,不悦地拍着腰间的手臂,“嗯,痛,腰好痛!欧圣源,你干嘛捏人家捏得这么用力?”
她还知道痛?知道痛还敢叫别的男人?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女人。
慕容谦的手抓住她的下颚,逼着她看清自己,“说,我是谁?”傅景歌不明白地看着愠怒的他,她头好晕好想睡觉,于是一掌挥过去拍下他的大掌,大声斥道:“不要吵我,我要睡觉!”说完她一个人摇摇摆摆地往车里走,嘴里嘀咕着,“你敢再吵我,看我怎么打死你。”
慕容谦愕然,他没想到她的酒量会这么差,以前他们在一起,或许因为酒曾经误了她,哪怕是一起出去应酬,她也只是浅尝几口而已。
但今天她竟然喝了那么多!该死的欧圣源竟然不阻止她!
“嗷呜!”她低叫一声,她的额头撞上了车子,“好痛。”
跟一个酒鬼有什么好气的,慕容谦妥协地走上前,协助她坐进车内,脱下外套覆在她的身上,他重新坐回车子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