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显然我低估了何连成打架的能力了,十几分钟以后,薛向铭和他的那些跟班都被打趴在地上。何连成脸上顶着几道青痕走到我跟前问:“能走吗?”
我点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,背后传来了薛向铭的声音:“何连成,你他妈等着。”
“你没事么?”我哆哆嗦嗦着问他,不是我不想好好说话,而是我没力气说话。全身的末端神经被药物放大,何连成用手一扶我,我顿时就觉得就被烙铁烫到一样。
“我没事,你怎么了?”何连成整理了一下衣领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强撑着说。
“没事,怎么站都站不稳,你骨头能硬点么?你怎么这么能惹事儿?要是我没恰巧在这里,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也挺爽,几个男人伺候你一个。3P还是4P啊?是不是嫌我坏了你的好事了?”何连成的怒气毫无由头的发了出来。
我被他质问得有点惊慌,但同时又被他身上的男人味道吸引,几乎不受控制地靠近他,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放手,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
“你能站直吗!”他扯下我的手,拉着手腕把我拖进电梯里。
我全身都是软的,身体里难受得厉害,就像是着了火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,被他一带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