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给他一个安心的笑。
人究其一生,所想要的不过是累了一天回到家里,有口热饭;或是晚归时,打开门人有冲你骂一句死哪儿去了,回来这么晚?或是你顶着一身的风寒进屋,有人细心检查你有无受伤……
他抬起头上,额头上紧张得有些细密的汗珠子,看了看自己的杰作,说:“怎么包得像根萝卜?”
“你才萝卜呢。”我说了一句,把手收回来。
“睡吧,受着伤我先忍几天。”他笑着在我额角上吻了吻,自己去卫生间洗澡。
接下来的几天,何连成忽然忙了起来,每天都早出晚归,有时候回到家都夜里十一点多。
我问他都在忙些什么,他笑笑说:“工作呀。”
见他不肯细说,我也不再追问。何连成的性格我还算比较了解,不想说的话,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问,他都不会说出一个字来。
周五我照常去幼儿园接小宝儿回来小聚,却被都告知,说两个孩子已经三天没来幼儿园了,请了病假。
我心腾的一下就急了,掏出电话给楚毅发了短信过去,问:“孩子病了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他迅速拨回过来电话,开口就阴阳怪气地说:“你现在正在和男人谈情说爱,哪有时